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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排列治疗手记

案例:企业家的头痛问题

在一次工作坊中来了一位企业家,他的问题是时常会感到头部胀痛,发麻,这种情况持续有两年多的时间。工作坊里他观摩了我之前做的几个个案,都呈现出和父亲在连结上的困难,他反映说自己跟父亲的连结也很不够。

 

访谈中,我了解到他从事的事业是连锁商业,只有他自己是创办人,两年前他把退休的父亲请到自己的公司担任董事长,用他的话说就是请父亲来当“太上皇”。而二姐也在他企业里面担任副总经理,自己则担任总经理。头痛正是两年前发生,他自己认为是因为企业经营和做市场带给自己很多压力导致的。他只想看看系统排列是否可以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

 

我为他排列出了这几个代表:头痛、他自己、父亲、母亲。

他的代表站在母亲身边比较近的位置,父亲则离得相对较远。头痛则跟在他的父亲代表的身边。

我得知个案有过两个堕胎的哥哥(姐姐),加入他们两个的代表坐在地上之后,“头痛”坐在其中一个的身边,父亲母亲都不看着这两个堕胎的孩子。头痛身边的那个孩子则看向个案。

 

我引导个案对这个孩子说:你是我的兄弟姐妹,我尊重你的命运。说完他变得轻松了一些。

我也引导他对母亲说:“我尊重您是我的妈妈,我是您的儿子,我没有资格代替您背负这些。”

又引导他面对父亲,但他还是保持着一定距离,当我推动他往前靠近一些时,他表示说无法靠近父亲。父亲的代表这时也表示无法靠近他们所有人这边。而母亲这时候就一直跟着在个案身边,离得很近。

 

我做了该做的,却没有最终出现每个人都感到和谐一致的排列画面和感觉,便决定暂时先停下来,想看看是否从案主那里能够得到些什么新的线索。我问了案主一些企业里资金和经营方面的问题,而场上的这个画面也就暂时定格在那里,过了一阵子,我心里面突然冒出一些“灵感”来,让我决定试试。

 

我建议个案对着他的父亲说:“在家里,你是我父亲,你是老大;在公司里,我是老大,而你不是。”

说来也奇怪,说完这句话,他感觉整个人放松了。他竟然自发走向父亲,父亲的代表也感到放松,他能够靠近这母子俩了。“头痛”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也说他感觉很好。

 

这个案例反映了在企业中尊重特定的阶层序位法则的重要性,那就是:企业创办人在企业中永远拥有第一位的位置,而当他把家族成员带入自己创办的企业,便可能会发生家庭中的序位和企业中的序位混淆错乱的现象。

在这个例子里面,父亲虽然担任了董事长职位,但其实父亲的位置仍然是低于创立者,即便父亲在家庭中的位置是第一位的,但是只要是在这个企业里面,他就得学会把第一位置交给他儿子(即这个企业的创立者)。只有看到并承认这两个系统里面阶层序位的差异性,在应用的时候才能避免一些冲突。而“头痛”在这个案例里面也传达了一些特别的讯息。一个人在系统失序时往往更容易从系统里承接了一些本不需要承担的东西。

 

 

 

 

案例:儿子的自闭倾向

这位个案是一位女性。她说发现儿子有自闭的倾向。我为她的议题设立了两次排列。

第一个排列,我先排列出两个代表:儿子和她自己的代表。

他们两个同时往后退,呈现同样的反应。

又加入了十个有经验的代表,这时母亲转向外面角落,儿子跟着在她的身后。

母亲的身边、儿子的身边各有两个人似乎在阻拦他们,其他人则有的坐着有的站着。这些代表的反应呈现出母亲想要去死的动力,而儿子却想要代替母亲离开。

第一个排列我先停在这里,然后让这些代表们都下来。

通过进一步地了解个案原生家庭的背景,知道家族里发生过一些跟死亡有关的事件。她的叔叔曾经自杀,大概的内幕是:叔叔跟第一任婶婶离婚(因为第一任婶婶有外遇)之后又跟第二任婶婶结婚,听说他们之间关系也不太好,不久之后他就服毒自杀。

 

在第二次排列中,我依次加入了个案本人、叔叔、两个婶婶四个人的代表,第一任婶婶、第二任婶婶都站在很远的位置,个案的代表则看向叔叔,叔叔则看向地面,过一会干脆躺了下来。

我又加入了个案的儿子的代表,有个女学员站起来自发地跟在儿子身后,说她就像是儿子的自闭症状。

儿子紧贴自己的母亲,自闭症状则紧贴着儿子的代表,我加入一男一女代表爷爷奶奶,他们两个哭了起来。

我建议个案向叔叔说了一些话:“我尊重你的命运,也尊重你和婶婶之间的冲突”之后,儿子的感觉好了很多,但症状的代表似乎仍然紧跟着儿子。

儿子仍不时地看向地面的某个位置。这意味着家族中可能有另一位去世却不被重视的人。自闭症状的代表一会看向这个人,一会看向儿子。这时候有个学员在下面感觉身体有些反应,也加入进来,躺在儿子看向的地面,叔叔躺着的位置旁边。

我又从个案那里再次了解到他家族中的大伯家曾经发生一次火灾事故,大伯母堂兄弟等几口人在事故中被火烧死。于是又陆续加入了两三个人躺在地面上。

 

个案说“我尊重你们的命运”的时候,某个代表家族中去世的人说她觉得很愤怒。我停下来,问个案说是否还有些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这位个案说她曾在叔叔自杀后对第二任婶婶有过一些敌意和偏见,心里面有责怪她跟叔叔关系不和导致了叔叔的自杀,她也一度觉得堂兄(大伯家的孩子)很可怜,觉得他们家里发生了很多不幸。

 

我对她说,因为这些评判和想要当拯救者的想法,让她可能因此承接很多不属于自己的业力,也让自己的孩子受到了牵连影响。

 

排列的最后,自闭症状的代表是站在伯父和爷爷身边。

 

 

案例:女儿的精神分裂症

案主是一位女性,她的女儿在大学期间精神分裂症发作而企图跳楼自杀未遂,被送到精神病院治疗。女儿在家里服药治疗这段时间,这位母亲来到了我的工作坊。

 

这个个案的排列进行了两次。

第一次排列,我先排列出了女儿和母亲的代表。女儿倒在地面上,母亲的代表非常关心女儿,想要拉她站起来,却发现女儿很无力,无法站起来。

这时候我加入了几个代表,这几个代表围着女儿,其中有一两个似乎很紧张地在呵护她,也有个别的人想要拉着女儿往后退,场面显得有些纠缠和混乱。这些混乱呈现出家族系统内有很多的阻抗。

于是我把排列先暂时停了下来,代表们也都退出了角色。

 

我问案主的母亲在她的家族是否有过一些特别有冲突性的事件发生过,便了解到她母亲的舅舅曾经是国民党的高级军官,审讯过很多共产党的地下工作者,但具体做了些什么却一无所知。

 

第二次排列,我先找了一个人担任母亲的代表,后又加入母亲的外婆和母亲的舅舅的代表,以及另外三个可能跟这位舅舅有业力纠葛的人的代表。

 

这三个人里面有一个的眼光看向了地面,我于是又加入一个人躺在地面上,场外这时候有几个学员有一些突发的感觉,于是也让她们加入了移动。这些人里面又有一个人看向地面,我于是又加入了一个人躺在她看向的地面。

 

这时候我再次把女儿的代表加入进来。躺在地面的一个代表这时候站了起来,逼近女儿的代表,做出想要加害她的动作。

女儿这时被母亲和外婆的代表守护着,躺在她们的怀里面。

母亲的舅舅站在中间的某个位置,当他看着女儿的代表时,好像有些愧疚感,很快就低着头。除此之外,他似乎不看任何人。

有一个代表,感到自己被锁链拉着,围着所有的人不由自主地转圈,不能停下来。

 

我让母亲的代表抱着女儿,跪下来,对逼近的人和那些受害者们说:“我尊重你们的命运里发生过的一切,也知道你们在那个时代曾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的家族曾经有人对你们做了伤害你们的事,我很抱歉。我们以后会做一些好事来纪念你们……”

那个想要加害女儿的代表的手放松了下来。那个感到自己一直被锁链拉着的人这时候停了下来。

 

案例:担心儿子

有位老太太来我工作坊做个案。

她一走到我身边坐在个案席行的时候便似乎要抽泣起来。

 

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表示很担心自己儿子。她的儿子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最近相了亲正准备和女朋友交往下去,却意外地遭遇了车祸,手脚严重受伤。这位老太太很担心儿子的身体会影响到他未来的婚事。

 

之后我还了解到她的老伴在去年因为第二次脑溢血发作的时候去世,儿子至今未婚现在又出车祸。正是因为感觉自己家中灾难连连,不知道这样的灾难何时会到头,非常愁苦。

 

昨天她又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去世的先生。在梦里面,她自己被一些坏人追赶,她很恐惧而又紧张,在逃跑的过程中,她的先生出现了来救自己……

她说到当她梦醒来后,再次发现先生却不在身边时,又一次失声痛哭了起来。

 

待她的情绪平稳了一些后,我为她排列出她自己和先生两个人的代表。

她自己的代表先是站立不稳,然后倒在地上。先生的代表却反而站在她对面的位置,站得很稳,并看向她。

我加入儿子的代表,儿子也看向她那里。

 

我对她说:“内心里真正想要去死的人是你自己,你的先生潜意识里只不过是代替了你做这件事。现在你儿子心里也有这个想法。”

这时候老太太抽泣的更厉害了,说她要不是担心自己的儿子早就想死了。

我说:“可以理解。你的丈夫出于拯救你而代替了你离开。孩子的车祸看似偶然,其实也是出于同样的动力。”

我还对她说:“真正的问题是你为什么会想要去死。”

 

我了解了她的一些原生家庭的状况。早年她父亲也是在车祸中去世。她的亲生妹妹则在20岁左右时候因为忧郁症而自杀。

 

于是我加入了她父亲和妹妹的代表。他们都躺在地上。这时案主的代表去到妹妹那里,抱着妹妹的身体,坐在地上。

父亲也坐着,看向妹妹。我加入一个人代表肇事者(他导致父亲在车祸中去世)。

但这个肇事者的代表却扬起拳头,对着父亲做出加害者的行为举动。

 

我理解这个肇事者可能承接的是案主父亲家族中更早以前的某个加害者的感觉。于是我又加入了三个有经验的代表,让他们跟随自己的感觉移动,并告诉场下其他学员如果谁感到有任何感觉都可以加入进来。

大约这时有10名左右的代表自发上场。这些代表上场后呈现了很多的冲突性的举动,其中有加害者,也有受害者,涉及到很多的人。正是这里呈现的移动在影响这个家族好几代人的命运。妹妹的自杀、父亲的车祸以及丈夫的离世和儿子的车祸,几乎都是这股冲突的能量在以某种方式延续罢了。

 

10个人里面有位男性代表接连放倒了父亲和另一名男性的代表,而其中一位女性代表则指着一位抱着当事人和妹妹的代表,有很大的不满和怨恨。

 

肇事者的代表慢慢地坐在父亲和另一位男性的身边,也躺了下来。

儿子的代表后来是站在父亲身边,起初感到害怕,想要慢慢远离这些看到的冲突,后来心里慢慢放松了下来。当事人的代表则想要儿子来到自己身边。

 

当事人的代表的这些反应,让我理解到她其实是自己心里潜意识感到害怕承接自己父亲家族的命运,而希望先生和儿子来拯救自己、安慰自己。这也是让先生和儿子先后卷入了自己家族的业力纠葛而被牵连到里面的真正原因。

 

 

案例:在公众场合不自信

案主是位男性,反映自己在公众场合总是不太自信,非常紧张,说话的时候本来一句话能表达清晰却往往由于紧张会支吾起来说很久。这也让他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他还觉得周围所有人都挑剔她,包括他的上司、他的父亲,甚至他的前妻。

他现在正处于第二段婚姻里。在他看来,第二任妻子是因为条件不如自己,所以嫁给自己之后才不像其他人那么挑剔自己。

 

原生家庭里,已逝的父亲曾对自己非常严厉,而自己跟母亲的关系也不够好。虽然他表面尽到了一些对母亲的义务和责任,可是从心里来说却并不喜欢她。

 

于是我排列出了两个人代表案主和他的问题。

案主的代表昂着头看向左上方的天花板。问题的代表则看向他,显得有些生气。

这时候我加入他父母的代表。问题的代表开始看向父亲,当父亲坐下来,问题也坐了下来。

案主依然谁也不看,谁也不想理会。

 

母亲上来之后,她跟在孩子身后。有点担心似乎也有点生气。

我让当事人的代表试着面向父母,说一些“我尊重你们之间的冲突”之类的话,可是这位代表却说自己不敢正眼看向自己父母亲。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代表们几乎没有任何新的移动。

 

这时,在下面旁观的两位学员向我报告说她们的身体很敏感地体验到一些特别的感觉,于是我尝试让她们自发加入场域里面,跟随自己的感觉去移动。她们其中一个想要躺在母亲的脚边,另一个也跟案主的代表一样,昂着头站立一边。

 

正在这时候案主突然表示说自己现在可以看向自己的母亲,并表达尊敬了。

 

这显然说明案主认同了某个被排除在家族之外的长辈而觉得比母亲的位置还要更高。而在这个“与道同行”的移动里面,这个系统终究自发地为我们呈现出了解决之道。

 

 

案例:赌瘾

案主是一位男性,因赌博输了很多钱,导致妻子跟他离婚。在他的姐姐建议下他来参加我的工作坊。

我了解到他的一些家族情况:他父母除了他和他现在的姐姐之外还有过一次堕胎(姐姐)。而他自己本人和前妻也曾有过一个自然流产的孩子。父亲家族里,他的爷爷从小被送养。

 

我先后排列出了几个代表:他的父亲、母亲、他自己、他姐姐以及爷爷奶奶。

在移动中,我可以观察到的是:当事人的代表和爷爷的代表在场域中的动作、反应都非常相似,而且都在往地面上看……

正当排列进行当中,这时场外却有个学员,出人意料地对我的工作提出了异议,粗暴的声音打断了正在进行的排列。我本能地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愤怒,就让主办方把此人请出教室。这个排列因此被中断,因为我已无心将这个排列在这个时候再继续进行下去。

但在课间休息时,我内心里有个声音似乎隐隐在告诉我,这个意外的中断应该是呈现出这个当事人系统内的某种阻抗性的力量在运作。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一些是我所不知道的家族秘密存在,而我最好是尊重并接受这个时候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这位当事人在亲人的建议下再次向我申请了一对一的个案辅导。我于是在咨询室单独接待了他。

 

经过了解,这位当事人的曾爷爷(爷爷的父亲)曾经吸毒(鸦片)成瘾,也因此败光了所有的家产,最后不得已只好把自己的三个孩子(当事人的爷爷、叔公和姑婆)卖给别人家,只留下了最小的一个孩子(也是当事人的叔公)。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位案主的爷爷是从小被送养的原因。

 

这让我顿时理解了为何那天工作坊个案进行的时候现场会有一个人临时粗暴地打断我们排列工作的进行。原来,当下发生在这个排列中的任何现象都是系统灵魂需要表达的某种讯息。

 

这也就是说,这个个案过程中出现的这个打断我们排列的人,并非空穴来风,她正好无形中代表了这个当事人家族系统中的曾爷爷。而这个曾爷爷因为卖掉了自己的孩子,他的行为对整个家族来说恰似一种暴行,因此他需要被迫离开这个系统。可是尽管他离开了系统,这个家族的后代里面仍然要记得他的存在,承认那是这位祖先的命运。否则后代里总会有一个人会无意识地认同他的命运,正如这位当事人一样。

 

案例:跟金钱的关系

这位案主是位男性。他跟她的姐姐一起来参加我的工作坊。

他的议题是跟金钱的关系。他说自己花钱太多无节制,导致没有积蓄。

 

于是我一开始找了两个人做他自己和金钱的代表,观察他们的移动和反应。

 

他的代表看向金钱,但金钱却往后退。

我加入他父母的代表。父亲的代表看向地面。

 

我从他那里了解到他的父亲家族状况:他爷爷奶奶都是最近几年才去世。

于是我试着加入了爷爷奶奶的代表,也加入了当事人姐姐的代表。姐姐走向奶奶的代表那里,显得非常悲伤。奶奶又看向地面的位置,似乎也是十分悲伤。

 

案主的姐姐因为她正好也在现场,她告诉我一个讯息:有个姑姑是早年因病夭折,这位姑姑是父亲原生家庭中唯一的女孩。

我于是加入了这个姑姑的代表,她的代表坐在奶奶身边的地上。

金钱的代表这时候站到了奶奶和姑姑的身边,并且说不愿靠近案主的代表。

 

我让这位案主走到姑姑和奶奶的面前,向他们鞠躬并表达了对他们命运的一份尊敬。这时候金钱的代表似乎放松了下来,告诉我说她这时候愿意靠近这位当事人,但还是感觉到心里有些散乱也站不太稳。

 

个案本人似乎也不怎么看向金钱,对金钱的代表仍还没有什么感觉。我让他转向面对父母的代表,向他的父母表达尊敬,并且鞠躬。这时金钱的代表看到这一幕说她感觉很开心,觉得也能够站得很稳。

 

 

案例:女儿的哮喘

一位母亲做个案,女儿、儿子也跟她一起来到工作坊。她女儿患有哮喘,一直服药。

我找了两个人分别代表女儿和哮喘。

 

女儿的代表往后退,哮喘的代表则想往前靠近她。过了一会儿,女儿往前进一步,而哮喘又开始往后退。

后来,我加入父母的代表,女儿转身看向父母的代表,哮喘便跟在女儿身后。

父母的代表都看向地面。

这时,我问这位母亲(案主):家族里是否还有谁也有过同样的疾病?她说孩子的奶奶也是早年因为哮喘而去世的。当时自己怀孕女儿才只有两个月,因为自己很怕见死去的人,所以自己当时就并没有去参加葬礼为她送别。

 

于是我加入了奶奶的代表,让她躺在地面上。这位代表反映说她的脸发麻,胸闷气短,这时候女儿的代表也在离奶奶不远的地方坐下来,看着奶奶。而这时“哮喘”则背靠着女儿也坐了下来。

父母的代表站在一起,却不敢靠近奶奶这边。

 

过了许久,父亲才开始移步过来,坐在奶奶身体的另一侧,握着奶奶的一只手。这时候女儿也握着奶奶的另一只手。看得出来,父亲的代表似乎对奶奶去世心存惭愧。

我建议女儿对父亲说出这句话:“亲爱的爸爸,让我代替你去看奶奶。”这句话把疾病背后的隐藏动力带到意识层面。

我也建议女儿对奶奶说了一些话,对奶奶的命运和她的去世表达了她的尊重。又让女儿对她父母的代表说:“我尊重你们都是我的爸爸妈妈,也尊重你们身上背负的一切,我现在意识到我没有资格代替你们背负这些。”

说完之后她变得轻松了,代表能够自发站起来移动到母亲身边。

而这时哮喘的代表也移动到奶奶身边,平静地躺了下来。

在这个案例里面,疾病从某种意义上是跟奶奶身上所背负的家族业力有关。当对逝者没有应有的祭奠或尊重,这个系统陷入了某种失序,这个疾病也就随着这份业力转移到系统里面最小的成员(女儿)身上。

对女儿来说,她无意识地代替了父母去完成他们心里的未完成事件,由此而认同奶奶,并承接了奶奶的疾病。

 

两个关于“拖延”的家排案例

案例1

有位女士在工作坊做个案时表示说自己在工作上很爱拖延。

我排列出个案和“拖延的工作”的代表。

接着又排列了她的原生家庭中父亲、母亲,以及被堕胎的哥哥和姐姐的代表。

她本人的代表站在母亲身边比较近距离的位置,父亲则站在堕胎的哥哥姐姐的身后的位置。“拖延的工作”的代表加入进来后,看向堕胎的哥哥、姐姐。

    我引导案主本人对堕胎的哥哥姐姐,父亲表达了尊敬之后,拖延的工作的代表说他感到轻松。

 

案例2

案主是一位未婚女性。她说自己在工作中无力感,有拖延的习惯。

从小她被父母放在外公外婆那里长大。父亲在跟母亲离异之后,很快有了婚外女人。

此外,她还有一位弟弟没出生便被堕胎。

 

我找了两位学员担任案主自己和“拖延的工作”的代表。后又加入了她父亲、母亲,以及她父亲的婚外伴侣的代表。

“拖延的工作”开始跟在“父亲婚外伴侣”的代表身边,后来又跟在母亲的代表身边。父亲则一直站在婚外女人身边。

 

我这时候加入外公外婆的代表,个案对外公外婆离世之时未能在身边陪伴和尽孝有一份深重的愧疚感。当我引导案主走向外公外婆,向他们说一些话,这时她整个人情绪失控了。

她的悲伤表达之后,整个人才开始轻松了下来。

我再次引导她来到母亲面前,又对母亲表达了同样的尊重。之后,“拖延的工作”便坐在母亲的脚边,也感到轻松。

 

案例:背痛

个案是位女性。来工作坊做个案探索她的背痛的议题。

她原生家庭里面有个哥哥早年夭折,弟弟在十几岁因病早逝,妹妹也在30岁因病早逝。

我找了几个代表:症状、个案,父、母、去世的哥哥、弟弟和妹妹。

 

症状的代表一开始是坐在地上,当哥哥、弟弟、妹妹的代表上来之后,他移动到哥哥的身边,坐在那。后来又站了起来,站在了母亲代表的身边。

这些移动反映了个案系统里面没有被尊重的人都借由她的背痛呈现出来。

 

后来,我让个案面对母亲跪了下来,以表达对母亲的一份尊重。之后,症状的代表慢慢往后退了下来,坐回到自己上场之前的位置上。

 

案例:难以进入伴侣关系

一位男性案主,离异,后来的伴侣关系也总是无法为继,总是找不到对的人。原生家庭中他有一个早年夭折的弟弟,还有两个收养的妹妹(其中一个也早年夭折)。

 

我为他排列出了两个代表:他本人和未来的伴侣,并让他们面对面站着。

他们同时都呈现出后退的移动和反应。伴侣的代表后来终于转过身,不再看他。

 

我加入个案的前妻的代表。

他的前妻也是同样的反应和移动:往后退,然后转过身去。

我于是加入个案父母的代表,父亲往后退,母亲则蹲在地上,我加入了他原生家庭两个收养的妹妹的代表(其中一个已经夭折),以及一个从小夭折的弟弟的代表,让他们都坐在地上。

 

个案的代表往后退,转身之后,又忍不住回望弟弟和妹妹,显得非常悲伤。

我加入了一个他最近分手的一个女朋友的代表,据他说这个女朋友虽然跟自己分手了,却仍有一些纠葛。这个女朋友的代表看向这三个弟弟和妹妹那里,显得茫然。

 

他的代表走到母亲那里,母亲站起身来。他站在母亲身边。

据说他父亲曾在他去世前叮嘱自己要照顾好妈妈,而排列中的这些移动都反映了他无形中代替了父亲的位置,并因此承接了父母对早年夭折的弟弟和妹妹们的一些感觉。

 

因此我建议他看着父亲说:“亲爱的爸爸,你走了之后我一定会做到儿子对妈妈的责任,会好好孝顺她,但我永远没有资格取代您的位置。因为我只是你们的儿子。”

还建议他也对妈妈说:“我永远是您的儿子,我永远无法取代父亲在你身边和心里的位置。如果我找了合适的女朋友,一定会带她来看你,我们会一起孝顺您。”

这些话让父母亲的代表都感到很放松。

我把排列就停在那里。

 

后来,我得知就在这次排列之后的一年时间内,这位案主重新认识了一位新的女朋友,并处于非常良性的伴侣关系中。

 

 

案例:头痛

案主是位女性,她想探索自己一直头痛的问题。

她本人有过2个堕胎的孩子。

 

我找了个人代表她自己,另一个人代表她的头痛。

她的代表看向地面直往后退,头痛的代表则躺在地上。这些移动都显示出这个家庭里有着很强的死亡动力。

我在排列中加入她丈夫和儿子的代表。

 

儿子走到她本人代表那里,但非常无力,丈夫的代表则感到沉重而无奈,他走到两个堕胎的孩子那儿,蹲了下来。

案主代表此时也感到十分无力,趴在儿子肩头上,他们都看向地面,低下头。

 

我又了解到她原生家庭中她的母亲也有过五次流产和堕胎,便加入5个堕胎的兄弟姐妹的代表,坐在地面上。

这时候头痛的代表也坐了起来,跟着5个堕胎孩子的反应一致。

我又加入当事人她的父母的代表。

这时候她儿子已经能够移动到了丈夫的身边。

当事人的母亲的代表面对5个流产的孩子,蹲了下来,非常悲伤。

在这时候,头痛的代表则说自己感到轻松了很多。

 

 

案例:担心女儿的学习

一对父母和女儿来到我的工作坊。这位女孩,正在读高中,但从高一开始学习成绩便一落千丈,父母很是担心。为此父母和女孩一起来做个案。

 

女儿本人表述说她在学校时经常头痛,手脚发麻,这种情况从两年前就开始了,并且她说自己不喜欢那个学校的老师和同学。

 

我找了几个代表:女孩,头痛,还有她父母。

头痛的代表走向女孩,女孩的代表感到难受。然后,头痛的代表看向地面。

我了解这对父母有过两个堕胎的孩子,便加入这两个堕胎孩子的代表。这两个孩子其中一个似乎在用手召唤这女孩。

头痛的代表继续看向地面,并后退了几步。

 

我了解到母亲的家族里一些情况:女儿的姥姥在早几年过世,而那时候母亲正好怀孕第一胎,因为去做流产手术而没有去看望自己的母亲,以至于姥姥临终时候,母亲始终有很多的愧疚感。

 

我加入姥姥的代表。姥姥的身体的喉咙部位呈现了难受堵住的感觉。从案主那里知悉她的姥姥是因为食道癌而去世。

 

姥姥的代表躺在地面上。这时候头痛的代表也躺在了姥姥身边。

我又加入几个人代表家族的业力。这时候有两个代表十分生气,手脚变麻,身体沉重。这时候母亲的代表显得非常的恐惧,而另一位男性代表似乎伸手要保护她,母亲靠在他肩膀上抽泣了一会,仍很无力。

 

我让女孩走到场域里面,看向姥姥和躺在地上的头痛以及站着的几个人,走近并向他们深深鞠躬,然后跪拜下来。她的身体一开始有些轻微颤抖,到最后鞠躬下来之后,她慢慢变得放松下来,也平静了很多。

其他人后来也都表示放松而平静了很多。

 

 

案例:事业不顺

工作坊中来了一位50岁的女性企业家,她带来的议题是自己的事业每次都在做到巅峰的时候便莫名地“遭人陷害”而导致失败。现在她正经营着一家文化公司,现在面临着转型,她还自称有另外三个新的事业机会正待开展,目前自己仍在犹豫,拿不定主意。

 

我为她选出五个代表:她自己和这四个事业机会的代表。排列的一开始,我让这四个事业机会的代表并排站立在一起,她的代表则站在这四个人的对面。

 

接下来的移动是:

其中事业1的代表看向自己,但没有任何移动,另外两个事业(事业2、事业3)的代表往后退,然后背过身去。还有一个事业(事业4)先是朝向个案代表的方向靠近了几步,之后也转向了其他的方向。个案本人的代表则先是朝向四个事业的方向移动了两步,然后后退了好几步,显得非常力不从心。

 

我了解到这位女性的家庭情况,她离异多年,有一个儿子,也流产过一个孩子。

我排列出曾经的家庭成员:前夫、儿子、自己以及一个流产的孩子(坐在地面上)。

当事人的代表看向系统之外的远处,孩子则站在流产孩子的身边。丈夫的代表站在一旁,显得无能为力。

 

我又了解了一下个案的原生家庭情况。这位女士的外公曾在抗日战争期间是游击队员,后来被日本人加害。于是我找了四个人分别代表她母亲,外公、外婆、和杀害外公的日本人。

 

母亲的代表非常伤心,日本人则逼视着看向外公的代表,气氛非常对立。我观察到当事人代表的一些肢体动作,跟那个日本人非常相似,而在她想要靠近自己母亲的代表时,母亲却表现得非常害怕。

 

我理解到这些移动和反应所呈现的是:当事人在潜意识里同时认同了家族系统里面的加害者和受害者。

一方面,她认同了自己外公作为受害者的身份,这或许正是她在事业领域总是遭人陷害,失去了很多事业机会的原因所在;

另一方面,在家庭关系里面她也认同了加害外公的日本人,这导致她根本无法同自己的母亲建立连接,并在婚姻中有了堕胎和离异。

 

她的解决之道就在于如何解除她对母亲家族中加害者和受害者的双重认同,才有可能有新的事业机会。

……

 

 

案例:母亲家族有精神疾病

案主是一位女士,40岁左右,离异。她担心自己女儿同自己的命运一样,无法跟男性正常交往。因此在生活中常感到无力和悲观。

她的母亲家族有精神病史,不仅母亲有精神病,还有个舅舅也有同样的问题。她想排列一下自己的原生家庭。

 

我为她找了几个人来分别代表:她的女儿、丈夫、自己、一个堕胎的孩子。

 

她本人的代表看向系统之外。当我加入堕胎孩子的代表之后,她开始慢慢移动,走向那个堕胎的孩子那里。

女儿则面对丈夫代表的位置,却看向地面的某个位置。

 

我了解到案主丈夫的原生家庭里面曾有个妹妹是收养的,并有两个堕胎的兄弟,我把这些代表加入之后,女儿的代表说感到放松了很多。

 

我再为她本人的原生家庭也建立了一个排列:先是加入母亲的代表,她上来后一直往后退,并且站不稳。

我无法从案主那里了解到她母亲家族以前曾经发生过什么特别事件,于是便加入两个人代表母亲家族里面的加害者和受害者。

其中,那个加害者双手握拳,冷眼逼视受害者,并跟着进逼到受害者面前。那个受害者代表跟母亲代表的反应完全一样,都是在不断地后退。她一直后退到母亲代表的背后,直到两个人背对背抵靠着对方。同时,受害者也手握着拳头。

 

受害者倒在地面,母亲的代表也后退着倒向地面。当加害者再次靠近一些时,躺在地面的受害者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嘴里面发出很尖锐的叫声。

 

这个移动持续了好一会之后,直到受害者的身体抖动慢慢平息,终于不再抖动。

再过一会儿之后,我让加害者坐在受害者身边,受害者现在处在平静状态。

 

我让案主本人来到加害者和受害者面前,并向她们同时跪拜下来,表达她对加害者和受害者之间这份关系的尊重。她的双手分别碰触到他们两者的手。

 

整个场域沉浸在一片和解而寂静的气氛里。

再过了一会,我便把排列停在这个画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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