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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排列治疗手记(2)   20170616新增

 

案例:企业家债务缠身

 

案主是一位曾靠煤矿发家致富的老板,男性,五十几岁。他拥有两个煤矿,但在前几年因为市场不景气而停产至今。今年煤炭市场情况好转,他很想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再东山再起。

 

这位案主他早年自己因开煤矿而起家,后来把这个煤矿转手之后有了上千万资产。再后来在亲朋好友的游说之下他又跟这些亲朋好友们合资创办了现在两个煤矿,他担任法人,但不幸这时遭遇了市场滑坡,这些亲朋好友股东们(除了他本人之外的大股东大概有约56个,小股东则大概有近百人)很多都纷纷找他撤资,他也欠下了一屁股的高利贷,并四处躲债。四处躲债的同时他心灰意冷,对这些亲朋好友们深感失望,消极遁世四处寻找解脱,在这种情况下也开始一心向佛。

 

我找了两个人分别代表他自己,以及他的这个煤矿事业。

他本人(指代表)不看这个“煤矿事业”(指代表),而是看向别的方向。而这个“煤矿事业”则看向他。

 

我加入两个人分别代表大股东们和小股东们。

大股东、小股东两位代表一上来,都站在案主的身后,离他有一段距离,都看着案主的背部,他们也都不看“煤矿事业”。

 

我又加入了金钱的代表,“金钱”(指代表)上来后在场内四处游走。

“大股东”(指代表)转而开始跟在这位“金钱”的身后,“金钱”去哪里“大股东”也跟着去哪里。

 

案主依然背对所有人,眺看向远处,似乎是在追寻什么。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这反映了这位案主这几年一直躲债,同时又一直想从宗教或灵性中寻求某种解脱的状态。

 

我对这位案主说:“很显然,这里所有的代表,包括你自己,都没有人去关注煤矿事业的代表,这个煤矿事业当然会失败,目前看不太可能会成功。你甚至根本就不看‘金钱’,所以你的钱也在不断流失掉。”

 

他点点头,显然非常同意这里所呈现的一切,表示跟他的现实是完全吻合的。

 

我加入了三个人代表煤炭市场的客户,客户的代表上来后也不看“煤矿事业”,只是偶尔走近一下案主的代表,又马上远离他。

 

我又加入了一个人代表他借的高利贷的债主,债主的代表紧跟在案主的身后,但保持了一小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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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加入一个人代表案主一直在追求的“解脱”。

 

“解脱”的代表上来后,头往上昂着,感到脖子很累,双脚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下却跪不下来的感觉。过了一会儿,她总算跪了下来,半跪半坐在地上,感到身体放松了一些,但脖子还是很累。

 

案主想靠近“解脱”,眼里似乎只有这个人的存在,他也想跟着“解脱”跪下来。

 

我看到这个“解脱”的代表的反应,立刻感到她是案主的家庭系统里某个离开的人的感觉。显然,案主一直想要追寻的解脱,其实是在无意识跟随这个已经离开的人而离去。

 

我向案主了解他的原生家庭都有哪些人。他说父母都已经去世了。父亲在他3岁时便去世,母亲则在他早年一个人做煤炭生意最好的时候因病逝世。也正是因为母亲那年去世,他感受到自己在事业上即使再成功也没有意义,便把一开始做得很成功的那一座煤矿转手卖掉了。

 

当他这么说,我立刻理解到这个场上代表“解脱”的人,无形中正好是他母亲的感觉了。

于是我试着在这里为这位案主找到一个真正的解脱之道。

 

我带着他本人来到“母亲”(也就是先前那个“解脱”的代表)的面前,让他跪了下来。我建议他在心里面对母亲说一句话:“亲爱的妈妈,我尊重你的离开,也尊重你命运里发生的一切。我会珍惜你给我的生命,再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来荣耀您,请您祝福我。”

 

“母亲”用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了这位案主的头,充满怜爱和祝福,也表达出了一些宽慰他和祝福他的话。

 

说完了这些话之后,“母亲”也感到大大松了口气,身体完全放松、心情也归于平静。

 

就在案主向“母亲”表达这些情感的同时,原本离他渐远的那些“大股东”、“小股东”、“金钱”、“市场客户”们又重新自发地向他所在的位置聚拢了过来,都坐在离他不太远的位置上,只有“煤矿事业”还站在一个相对比较远的位置。

 

我让案主走到“煤矿事业”那里,把“煤矿事业”带到“大股东”、“小股东”、“金钱”、“市场客户”们的面前,对所有人说:“我现在回来了。”

每个代表现在都感觉到如释重负,很开心地看着他,祝福他。即便是那位“债主”也都感到很释然。

 

这次个案的排列我就停在这里。

 

 

案例27:婆媳关系困难

 

案主是一位中年女性,她的议题是婆媳关系问题。

 

她跟现任丈夫的婚姻进入第5年了,这是她本人的第一次婚姻,而对她丈夫而言则是第二次婚姻。她跟丈夫之间没有孩子,丈夫跟前妻有一个女儿。

 

自从公公在前两年去世后,丈夫提议为了照顾婆婆,全家搬到婆婆家一起共住。她搬过去之后,感到自己在丈夫跟婆婆面前有很大的被排斥感,她在跟丈夫原生家庭成员的聚会里也完全难以融入。她也很害怕自己会重复丈夫的前妻的命运,据说那位前妻就是因为跟公公婆婆关系无法相处而选择了离婚。

 

在排列场上,我先找了两个人代表案主本人和丈夫。

案主(这里指代表)闭着眼睛,不太想看“丈夫”(指代表)。她对“丈夫”似乎有些愤怒。当“丈夫”想靠近自己一些她便想站远一点。她说“丈夫”只要一靠近她,她就上不来气。

“丈夫”似乎对此感到有点委屈。

 

我加入公公(已逝)、婆婆的代表,“公公”(指代表)上来后坐在地上,“婆婆”(指代表)一上来后,便把先生拉到自己身边,这时候案主便觉得他们都似乎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一样,就站得更远一些了。“丈夫”感到有些压抑,他看着妻子,感到委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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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加入了一位丈夫的前妻的代表。“前妻”(指代表)上来后跟案主一开始的反应完全一样,甚至对“丈夫”和“婆婆”站在一起时有更强烈的气愤,想要更远离“婆婆”和“丈夫”这一家人。她说自己只有站在一个很远的位置,背对着他们,才感觉好一些。

 

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一个强势的婆婆和一个听话的儿子,在这个家庭的关系结构里,先后两任妻子都被排除在外了。很显然,这是一个丈夫是“妈宝男”的典型案例。也就是说,母亲跟儿子在原生家庭里的关系过于紧密,儿媳妇感到被排除在外了。这个时候儿子和儿媳妇之间的亲密关系自然就会面临困难。从新旧系统的序位法则来说,新的家庭系统本该是优先于旧的原生家庭系统的,但丈夫在强势母亲的控制之下,原生家庭系统变得优先于新的家庭系统,那么伴侣关系里的矛盾和冲突就在所难免。

 

但道理上虽然容易明白,我该如何才能够为这样一个中国人普遍存在的婆媳关系议题找到一个好的解决之道呢?这位案主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婆婆和丈夫呢?她可以像孩子一样地对丈夫说“我很委屈,这不公平,你该回到新的家庭里来站在我这边”吗?她可以对治疗师说“我是一个受害者”,然后期待别人来安慰她吗?

说句实话,一开始我也并不知道对这位案主来说真正的解决之道是在哪里?但我知道这个时候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无为和等待,——我也只能让自己保持观照,等待某个解决方案它自己跑过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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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让案主本人站上场,站在她的代表所站的那个位置,一起观照,等待解决之道。

这时,系统里原本僵持着的能量场域又开始了一些新的移动。

那个强势的“婆婆”(指代表)向我反映说,其实作为婆婆她只是外表强势,其实内心也是很委屈的。

 

于是我试着建议这位案主对每个人说一些话。首先是让她真诚地面向丈夫的前妻说:“我尊重你是我先生的第一任妻子,也尊重你们关系里遭遇过的一切。如果不是你的离开,我也不能跟我的丈夫在一起。以前我不能理解你,现在我也终于能够理解你了。”这位“前妻”听到她这么说,感到放松、开心,说愿意祝福她。

 

然后,我又建议她转而面向“丈夫”,但保持着现有的距离,说:“我尊重你是我的丈夫,我也尊重你从你的原生家庭父母那里所背负的一些东西。我没有资格去改变你这些。”奇妙的是,当她说完这些话,她感到自己能够更靠近一些“丈夫”了。而先前她的代表反映说自己完全无法靠近这位丈夫的代表。

 

我还让看向“婆婆”,对她说:“我尊重你是我的婆婆,你是我的长辈,也是我的先生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也看到并尊重你身上从这个家庭里所背负的一些东西。我现在遭遇到的可能正是你以前遭遇过的。我现在看到了。”

 

很奇妙的是,当她说完这些话,“婆婆”也有些被感动了,竟愿意主动把“丈夫”推向案主的方向,示意他去到妻子身边。这时“丈夫”所有的委屈都随着眼泪奔涌了出来,他喜极而泣,失声大哭起来。

这对伴侣终于可以拥抱在一起,所有的委屈和纠结也一下子因此释怀。

 

学会去看到并尊重这系统里面每个人曾经背负的一些东西,原来这就是解决之道。于是我把排列就停在这里。

 

——end——

 

 

案例:强迫症

 

案主二十几岁,未婚男士,强迫症。他的症状在于他脑袋里会经常重复着“他(父亲)不好,我就不会好”的念头,挥之不去。除此之外就是他也有想要死的念头。这些念头强烈地困扰他,让他无法正常工作和生活。

 

现实生活中他跟父母一起生活,跟父亲关系非常差,很抗拒父亲。

 

我为他排列出两个人代表他自己和他的那些强迫性念头。然后慢慢观察。

 

案主(指代表)看着“念头”,但“念头”却看向地面的某个位置。

 

我又加入案主的父亲、母亲、姐姐,以及父母堕胎过的三个孩子等代表。

 

三个堕胎孩子的代表坐在地面上。“念头”开始转而看向这三个堕胎的孩子。

父亲的代表上来之后,一开始便围着堕胎的三个孩子不由自主地转圈走动,有停不下来的感觉。姐姐的代表上来之后,一度也跟父亲有同样的举动。

母亲的代表则感觉到非常压抑,不断咳嗽,说自己很不舒服。

 

“念头”想要靠近那三个孩子,案主挡在“念头”和三个孩子中间,我试着把案主从“念头”和三个孩子的中间位置上拉开,“念头”便靠前移动,站住一会儿,然后坐了下来。母亲也坐在三个孩子的对面位置。

 

三个堕胎孩子里面的其中两个向着母亲坐的位置移过来,剩下一个仍坐在原地。案主这时又坐了过去,坐在“念头”和剩下的这个孩子的中间位置。

姐姐停了下来,蹲在案主身后,扶着他的肩膀。

 

父亲仍在不停地打圈圈走动。案主这时拉了父亲一下,父亲终于停下了脚步,仍低着头,背向所有人,慢慢走到门边的角落。

 

在这个时候,我试着做了一些介入。我建议案主本人走到场域里面,看向父亲的代表,对他说道:“我尊重你所背负的这一切。”

 

父亲的代表听到这话自发地慢慢躺下来,并且背对着、不面对这场上任何人。

我又建议案主对三个堕胎的孩子(他的哥哥或姐姐)说:“你们都是我的哥哥或姐姐,我是你们的弟弟。我也尊重你们所承担的。”

 

说完这些话后,“念头”的代表躺了下来,说她想要离开了。她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再也没有上场。

母亲的代表反馈说自己冒出有句话想对案主说,那就是:“这其实不关你的事。”

于是我就将排列暂时停在这里。

 

对于症状,我们该如何理解其传达的内在讯息?

这个排列所呈现出来的讯息是,这个强迫症在某种意义上就代表了案主父母对堕胎孩子所背负的罪疚感和父母想要离开系统的动力,案主作为孩子潜意识里想拯救父母、介入父母命运(在排列里面案主代表的很多自发举动都透露出他潜意识里想要干预父母的命运),因而这导致他承接了父母所背负的责任而有了这些强迫性症状。

 

——end——

案例25:母亲跟孩子关系错位

 

有位来到工作坊的女士对自己十岁的儿子感到过分担忧。

她儿子小时候生过两次大病,因此她虽然也知道对孩子管控过多了会造成孩子的逆反,内心仍始终有很多放不下的恐惧和担心。

 

这位女士虽然已婚生子,但感觉她的容貌和说话的语调都像似个小女生一样。她自己也认为自己内心还是个孩子,还说她周围的朋友也都是这么认为。

 

我问她原生家庭有哪些人时,她提到她的父亲在她4岁时候因食道癌而早逝。来我的工作坊之前,她曾经也参加过其他老师的课程,在探索自己跟父亲的关系议题时已经释放了很多压抑的哀伤。但是此时她坐在个案席位上,再次说到父亲时还是忍不住地抽泣了起来。

 

我对她说,能够释放压抑的悲伤情绪固然重要,更重要的却是要学会真正尊重父亲离开的命运。这两件事并不等同。

 

我还告诉她说,如果她仍试图去挽留父亲,就会把自己一直维持在那个孩子的状态里,这也会使得她无法真正长大成人。而如果她无法真正长大的话,她的孩子会代替她变得像父母,感觉上比她还要大。

 

她对我说的话立刻表示赞同。

她还回应我说,她丈夫总爱跟她开玩笑,说儿子比她更像个大人。而在她周围一些朋友的眼中,丈夫跟她的关系也不怎么像一对情侣,更像是父亲跟女儿的关系一样,尽管事实上他们已经结婚十一年了。

 

我同意用排列来探索一下她原生家庭对她的影响。

 

排列场上,我找了三个人代表她本人和她父亲、母亲。

她的代表站在父亲身边,父亲则看向很远的方向,母亲则看向父亲那里。

我又加入她的丈夫和儿子的代表。

儿子站在丈夫的身边。丈夫则看向她,表示说无法走近她。

 

我带着她本人上场,走到她父亲面前,让她看着自己的父亲,但她表示自己不怎么敢看父亲的眼睛,当我再次提示她看父亲时,她又再次退缩到孩子状态、闭着眼睛哭起来,并且很小声地说自己很怕。

 

我再次提醒她睁开眼睛,来脱离孩子状态和感觉,并对她说:“一个人如果要长大的话,其实很简单,只要肯眨眨眼睛就可以做到了(真正看向父亲)。”

 

我支持她再往前靠近父亲一些,并试着让她去握父亲的手。她不太敢去做。在我的推动和鼓励下她试着去拥抱父亲,她一点一点地做到了。

她一边抱着父亲的代表,一边又泪流满面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再次提示她看着父亲的眼睛,并建议她对父亲说:“亲爱的爸爸,我尊重你的离去,也尊重你命运里发生的这一切。我会珍惜你和妈妈给予我的生命,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来荣耀你们。我现在结婚了,也有了孩子,也请爸爸祝福我。”

她的父亲代表很慈爱地回应她,说祝福她。

 

后来,我又让她转身来到丈夫的代表面前,建议她对他说:“很抱歉,我一直让你扮演了我父亲的角色,谢谢你这么包容我,现在我可以做你的妻子了。”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地笑了。

 

丈夫也表示自己听到这些话很开心。儿子看到父母站在一起,他感到很放松,也非常开心。

 

案例24同性恋

 

工作坊有一位男性案主,他的长相看起来非常年轻,从前面的一些个案身上他意识到自己家族里也有一些问题,从而也想做个案。

他对我说自己跟父亲没有多少连结。我从他的言谈中也似乎听不出他对父亲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他父亲在前几年的时候因为意外溺水而去世。母亲是父亲的第三任妻子。父亲的第一任妻子因为怀孕时有外遇,结果被他父亲赶出家门;第二任妻子也是溺水早逝。在他印象里他觉得父亲是个花心的人,婚外还经常会跟一些女人有染,因为他母亲就曾私下告诉过他关于父亲的某个婚外女人的事情。

在他的手足里面,他是最小的一个,没有任何姊妹,只有三个哥哥。

 

我为他的整个原生家庭进行了排列,排出了一些代表:他自己、父亲、母亲,后来还排列出三个哥哥,父亲的两任前妻及其孩子,父亲的一个婚外女人。

 

排列中,案主的代表紧紧依附于母亲,他站在母亲的身边,却看向父亲那里,而他父亲则面向系统之外,很明显有着离开系统、朝向死亡移动的动力。

 

三个哥哥都面向父亲的前两任妻子所在的位置,而前两任妻子和那个父亲在婚外的女人都分别看向系统之外的方向。

 

我对他说了我从这个排列画面中所观察到的一些情况,“你的代表既有看向父亲、追随父亲离开的动力,同时又对你母亲过于依恋,你跟母亲的关系过于亲近,也就暗中取代了你父亲应有的位置。”

 

我说到这里时,他马上表示同意我观察到的。他承认自己曾经有过想出家去修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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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继续说:“排列还可以看到,你跟母亲的关系太近,当然这会让你缺少跟父亲的连结,这也是你身上看起来缺少男性气概的原因之一。你跟你哥哥们都有认同了父亲的前任伴侣和婚外伴侣的可能性,在这个家庭里没有任何女孩、都是男孩子的情况下,在男孩里面就可能会有人发展出同性恋的倾向。”

 

说到这,他几乎是立刻呼应我说的话似的,略微有点激动地说:“老师,你的观察太准了,我确实就有同性恋倾向。不瞒大家说,我一直喜欢跟男的在一起相处,尤其是很有男人气概的人在一起,这一点我在几年前就意识到了,但我怕说出来之后别人会对我有看法,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任何人,今天我能够说出来,是因为我相信在这个团体里大家都能理解我。”

 

他说的这些话,让现场的很多人都感到惊讶,同时,大家又对他敢于这么敞开自己来公开承认自己是同性恋表示由衷的赞赏和理解。

 

不能不说,这位案主的个案排列是属于情况比较复杂的一类。单是案主本人身上,就呈现出了多重的系统动力在运作。

 

在案主的原生家庭“命运共同体”里,他的父母亲本身就是非常重要的影响。他既有可能深受认同父亲的影响,而有离开系统的死亡动力;又有认同母亲的可能,跟母亲之间有着过度亲密的不适当依恋。如果长期活在母亲的影响范围里面,又会阻碍他跟父亲的连结,导致他缺少男性气概。

 

此外,他还认同了异性,即认同了家族中被排斥在外的父亲前任伴侣和婚外伴侣。在他的手足里面全是男丁的这种情况下,这种异性认同会让他有极大可能发展为同性恋的倾向。

 

以上的任何一种动力都会是严重影响他跟异性建立正常的伴侣关系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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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恋不是一种病,而是对异性身份和角色产生了深度认同的结果。这既是他们的命运演化的一部分,也是我们这个社会对所有同性恋者们无可指责,也无法给予任何简单的道德评判的一个原因。

 

在家族系统排列的个案工作里面,如何来协助案主本人去探索并认识到同性恋背后的真正动力,并学会接受其命运;以及协助他们的家人去理解同性恋背后的家族动力,而不是强求其改变性取向等等,这些对当事人都会有很重要的疗愈和支持作用。

 

案例:怀疑丈夫外遇

 

一位女性来做个案。她的议题是伴侣关系中的冷漠。丈夫这几年都对她非常冷漠,因此她怀疑先生是否在外有外遇。

 

我找了两个人代表她和先生。

 

他们彼此的代表都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她本人的代表转而面向另外一边。

 

我加入他们的儿子的代表,儿子想要站在他们中间的位置,两只手想要分别伸向父母那里,似乎想要把父母拉拢到一块。但父亲的代表却在地上坐了下来。

 

我了解她跟丈夫有过三个堕胎的孩子。

 

我加入三个人代表这三个孩子,坐在地上。她本人的代表移动到这三个孩子那里坐在他们身边。

 

然而,丈夫的 代表则毫无表情,不看她那边。我加入了一位被这位女性案主怀疑是丈夫婚外情伴侣的代表,但丈夫也似乎对她并不是特别有兴致,他不看对方。他依然坐在地面。

 

我询问案主丈夫原生家庭是否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件,从而了解到丈夫的原生家庭里面的一些情况。丈夫的父亲(公公)本身是一名医生,但却死于心脏手术。而这个手术却正是在她丈夫的建议下才去做的。后来丈夫一直对这件事有很深的愧疚感。

 

我加入了丈夫的父亲的代表,躺在地面上。丈夫的代表移动到公公的身边,跪了下来。她儿子也跟随着丈夫一道,跪了下来。

 

这个时候,案主这才理解到原来她的丈夫心里对她冷漠真正的原因所在,那是一份对自己的父亲的去世造成的愧疚感。

 

 

——end——

 

案例:怕黑

 

案主是位女性,她在观摩了另一位学员的个案之后,提出想要探索自己的议题。

 

她的议题是怕黑。她说自己在白天是个胆子比较大的人,但到晚上了却很怕黑,尤其是不敢一个人在晚上独处。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有这个问题。她还惧怕一切跟“死”有关的人和事物,为此她从不敢去参加任何亲人的葬礼。

 

我请了两个学员分别代表她和恐惧。

 

案主本人出于害怕,在排列进行的时候她弓着身躲在我身后面。我没有禁止她这样做,只提醒她要探出头来认真去看向场上代表们的移动即可。

 

案主的代表站在场上,不敢看向恐惧的代表,并说自己全身发麻。过了一会,她又看向地面。恐惧的代表则没有任何移动。

 

我问案主家族中是否有过一些特殊命运而去世的人,案主说自己有个姐姐在很小病夭。于是我加入了这个姐姐的代表坐在地上。

 

这时,案主的代表双手慢慢上抬起来,头也变得往上不由自主地昂了起来,并且说她的头无法放低下来。与此同时,坐在地上去世的姐姐的代表也呈现出类似的身体反应,那就是头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起。这两位代表都好像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似的,让现场的人都感到奇怪异常。

 

从这两个代表的身体反应来看,我有个直觉,案主和姐姐的代表所承接到的是某个早年上吊自杀者的身体感觉。

 

但当我把这个想法向出于恐惧而躲在我身后不敢直视这一幕排列的案主求证的时候,她却摇头说一时无法想到任何与此有关的人或事件。那一刻她头脑有些空白,对家族中是否发生过一些什么,就像毫无了记忆一般。

 

由于没有更进一步的讯息,我于是只好把所有的代表先撤下了场。

 

然后,我决定重新设置一个“多层次系统排列”。除了刚才那位案主的代表之外,我另找了七、八位代表上场,并告知他们所代表的都是这个家族在早年的重大秘密事件里所涉及到的一些人,具体是谁我并不知道。我提示这些代表们不需要任何言语,只需要完全跟随自己身体的感觉去移动即可。

 

于是,这些有经验的代表们都完全进入自发移动。我跟案主则坐下来观察。

 

过了一会,这些代表们身上有了一些移动。其中有位女性代表表示说,自己的双手想要变得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并想要去掐住场上另一位男性代表的脖子。

 

我建议她继续去跟随这个移动,并且可以不需要说出任何话,也不用试着去对此做任何解释。

 

她慢慢地跟随这些感觉,她的双手做出了掐住那位男性代表的脖子的举动,并把他整个人放倒在地上,而那位男性代表似乎先是想要坐在地上,在被她做出掐住脖子的动作后不久便自发躺倒在地。

 

然后这位掐人脖子的女性代表看到这位男性代表倒在地上,又站起身来,感到松了一口气。但不久又表示说她还想去找其他的人,仍想要去掐他们的脖子。

 

我示意她可以完全跟随自己的感觉移动,跟之前一样。

 

她于是又接连去到了另外两个坐在地上的家族成员身边,同样的掐人脖子的动作,然后把他们再次放倒在地上。

 

被掐的两个成员似乎也无力反抗,很快也躺倒在地上。

 

 

做完这些,这位“怨灵”的代表似乎松了一口气,但接着又表示说,她感觉还不解气,还有想要继续掐人脖子的冲动。

 

案主躲在我身后,看到这一类场景,心里害怕,身体甚至在发抖。虽然我一再告诉她这里是很安全的,并鼓励她睁开眼睛去看这一幕,但她还是表现出心有余悸的感觉。

 

也许是我的陪伴影响到了她,她似乎也慢慢地一边看着,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地害怕了。

 

后来,我站起来,并带着这位案主跟着我一起,来到场上。

 

我让她按照我说的去做。她表示同意了。我让她面对并看向这个“怨灵”的代表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尊重你身上曾经遭遇过的一切,我尊重你跟我家族的业力纠葛,这是你们的命运。我没有任何资格评判你。”

 

我还建议她面对自己家族中那些被“怨灵”放倒在地的人说:“我也尊重你们都是我家族中重要的人,我尊重你们身上背负的业力。”并让她在说完这些之后,向所有人都深深地鞠躬。

 

她按照我建议的去说了,并做了鞠躬的动作。

 

当她这么做的时候,那位“怨灵”的代表说自己感到放松,双手也放松了下来,没有了再想要掐人的冲动,并开始自发地往后移步,离开这里。

 

那些躺在地上的家族成员有两位能够坐起身来,感到放松而平静。他们对案主的话感到开心。一开始被放倒在地的那位家族成员,则继续躺在地上,但是也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案主保持着那个鞠躬的姿势,过了一会儿,当她站起来,我感到她也变得放松了。

 

我问她现在还会觉得害怕吗?她说一点也不害怕了。

 

 

排列结束之后,这位女案主坐在个案席上,竟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她说自己曾听父亲提到过,她的爷爷那辈还有两个兄弟,都在文革期间因为身份上是富农,都害怕被批斗而上吊自杀。

 

听到这个讯息,我并没有特别意外的感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系统的灵魂的安排。但这个来自家族的灵魂深处的讯息,以一种出其不意的方式从案主刚才一直空白的脑海里浮现出来,还是让很多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神奇和不可思议。

 

——end——



 案例:身体疾病和伴侣关系困难

 

案主是一位未婚男性,他的议题是在走入伴侣关系方面面临一些困难。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只说自己交往过很多女孩却都无法成功。而前段时间自从结识了一个女孩,还没有正式交往下去,身体就开始出现一些警讯,心情烦躁,气不顺,脾气变差,前段时间还去做了脂肪瘤切除手术。

 

于是我为他排列出两个代表:案主自己,还有他准备要交往的那个女孩。

那位女孩的代表说她感到心慌,觉得自己不太喜欢他。然后她转向另一个方向,不再看他这边。

 

这时我加入了一位“案主的疾病症状”的代表。

 

这位症状的代表,站到案主代表的左手边位置。案主代表则仍一直看向女孩那边。  

 

我了解了案主原生家庭的一些情况,她的父亲早年因为肝病早逝,自己从小跟母亲一起长大,家里还有两位长姐,其中一位姐姐在年幼时因为家庭经济条件不好而被送养出去给别人家。

 

所以我又加入案主的母亲的代表,让案主转身看向母亲那边。母亲站在案主对面的位置,很快她也转向另一边(跟一开始“未来的伴侣”的代表反应非常相似),并看向地面的位置。我在地面上加入躺着的去世父亲,以及两个姐姐的代表(其中的一个被送养出去)。

 

案主一直看向自己的母亲。母亲则看向躺着的父亲,过了一会她坐下来在父亲身边,其他什么地方也不看。两个姐姐则站在一旁。其中被送出去的姐姐面向系统之外。

 

过了一会,母亲的代表咳嗽起来,说自己有点气不顺。

症状的代表说自己反应跟母亲的代表非常相似,她虽然没有咳嗽,却说她感到胸口到喉咙部位都堵得难受。

 

这些移动显示出,个案在潜意识里面想要代替母亲离开,去到已逝的父亲那里,也有可能他是潜意识里想“拯救”或“挽留”母亲,因而承接了母亲身上的感觉,而有了这些症状。而在伴侣关系里面,他把自己对母亲的这些感觉投射到未来的伴侣身上而导致伴侣关系相处的困难。

 

而母亲代表身上的这些感觉也可能是出于想要跟随已逝的丈夫(案主的父亲)而承接到已逝者身上的感觉。

 

 

我带领案主本人来到母亲身边,建议他对母亲说:“我尊重你是我的妈妈,也尊重你生命中的任何决定,就算你有一天真的想要离开我了,我也尊重这是你自己的决定,这是您的命运。而我也会有我自己的命运,我会好好活下去,如果我找到了想要结婚的人,请妈妈祝福我。”

 

母亲的代表这时回看了一下他,点点头,拥抱了他。这时候症状的代表表达说感到身体舒服了很多,也不再想跟在案主的身后,而是保持一定的距离。

 

但案主本人在说了那些话后,过了一会,母亲和症状的代表几乎在同时身体反应又突然加剧了起来。

 

这让我意识到案主尚未完全真心地说这些话,于是建议他完全跪在地面上,面对母亲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表达对她的尊重。这时候母亲和症状的身体反应才又再次平息了下来。

 

待他站起来后,我还建议他看向那位伴侣的代表,说:“我很抱歉,我把我对母亲的一些感觉投射到你的身上了。现在我看清楚了,她是她,而你是你。如果你真的觉得不适合跟我在一起的话,我也尊重你的决定。”

 

说完这些后,那位伴侣的代表表示自己更愿意看向他了,觉得也能够接受他走近自己。

 

 

——end——

 

案例:第三者

 

(一)

个案是位女性,因为听从朋友的建议而来参加我的工作坊。她的议题是难以成功地走进伴侣关系。

 

于是我先找了两个人代表:她和未来的伴侣。

 

她的代表面对未来伴侣的代表,很快呈现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步。

 

这时我从她那儿了解到她曾经有过一个前任伴侣。

 

于是我加入了这个前任伴侣的代表。排列中,她的代表想要靠近这位前任伴侣。可是这位前任伴侣却并没有看向她,而是低下头看向其他方向。

 

这时候,她对我坦言说她自己在这段关系中是个第三者,因为这个前任伴侣是有家室的人。她曾经怀了对方的孩子而把这个孩子堕掉了。之后她们便分手了。

 

我加入了这个孩子的代表,坐在地上。案主的代表这时也看向这个孩子并走近他,显然很有负罪感。

 

这个排列的移动显示出这位当事人在前任伴侣关系中有未完成的纠葛。不仅仅因为她没有去哀悼自己这个被堕胎的孩子,也因为她是以第三者的方式介入了他人的家庭。这样的伴侣关系自然无法让她得到父母和朋友们的祝福。

 

她在潜意识里背负着这么沉重的愧疚感,这也是她跟前任分手之后一直无法走进新的伴侣关系的原因。

 

 

(二

 

她在工作坊申请第二次个案。

 

我问她这次的议题是什么。她对我说她想知道自己为何会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介入别人的家庭而成为第三者。

 

我于是跟她了解一下她的原生家庭。她说自己从小就目睹父亲酗赌,父母吵架。

 

母亲承担了很多的家庭重担。她自己也是在跟邻居的男孩子打架中长大。

 

她还有个两个弟弟和妹妹。最小的弟弟在去年因为精神病出现幻听,在离家出走后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有人在一个公园湖中发现了他的尸体(原因可能是意外失足或是自杀,不得而知)。

 

她还告诉我她父亲的家族情况:父亲有个最小的妹妹(姑姑),也是因为有精神病而年长未婚。

 

我建立了一个新的排列,排列出她原生家庭的这些代表:案主本人,父,母,最小的弟弟(死去),精神病。

 

父母的代表站在彼此对面的位置上,父亲代表感到自己很麻木。案主的代表则游离于系统之外,并感到胸闷和堵得慌。死去的弟弟坐在地面上,精神病的代表则坐在弟弟身后。

 

母亲的代表感觉自己腰酸背痛,也在地上坐了下来。

 

我加入了五六个不具体的代表,代表那些跟弟弟的精神病有关的人。

 

这五六个代表中有个男性代表,反映说他对弟弟有股愤怒,其中的一个女性代表则躺在弟弟坐的位置旁边。另外几个代表则反映说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弟弟的代表先是坐着,后来躺了下来。那个一开始对弟弟有股愤怒情绪的男性代表,转向母亲的代表。

 

案主的代表站到母亲身后,似乎想要支持妈妈,而妈妈坐下来时,她也坐在旁边。

 

我问案主是否知道家族中曾经有过任何重大的冲突性事件,是有着加害者跟受害者关系的事件。

 

她说她曾从母亲那里得知:父亲在刚结婚的那几年并不好赌,反而是很多人眼中的老好人,后来因为看到一个邻居跟另一户人家发生了冲突,他去介入帮助了其中另一户人家,结果跟他家的邻居结了怨,邻居家请了一个当地会巫术的人给父亲下了咒,就是从那时候起父亲开始慢慢有了酗赌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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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母亲说的这些事,她一直并不以为意。

 

为了验证这件事是否对案主的家族命运产生了影响,于是,我加入了那个邻居和跟他有冲突的另一方的代表。这时,那个一开始对弟弟有愤怒的代表,这时候移动到这个邻居的代表身边,可以看到他无形中所代表的正是这位邻居。

 

而这时精神疾病的代表也从弟弟身后的位置,自发地移动到邻居和那位有冲突的人中间的某个位置,躺了下来。父亲则一直都看向那个跟邻居有冲突的另一方。

这个排列的移动呈现出很重要的一个真相,那就是:当事人的父亲介入了他人的业力冲突,承接了某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业力(包括诅咒),而案主的弟弟和最小的姑姑也分别承接了这个业力,变成了精神分裂症。

 

在这个排列的最后,我让案主本人站到所有这些曾经有过冲突的人面前,其中也包括她的父母,和精神疾病的代表,以及所有那些有过冲突的加害者和受害者们,向这些人都跪拜了下来。

 

那个邻居的代表(加害者)反映说,当她跪了下来的时候自己便完全放松、平静了,觉得可以祝福他们这家人。父亲的代表则说他的眼睛一下子变得亮了。

 

当案主走向父母,也跪了下来表达对他们命运的尊重,父母的代表拥抱了她,并祝福她。

 

这个排列最终呈现出了当事人从原生家族系统里承接到的隐藏动力。虽然看起来似乎有些曲折,但却很清晰。

当事人无意识地介入已婚者的家庭成为一名第三者,其实也是一直在重复她父亲的模式,那就是作为拯救者去不恰当地介入了他人的业力冲突,而导致自己成为了受害者,背负了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业力。

 

 

——end——

 

案例:头痛

 

案主是位女性,在工作坊里她想探索自己一直头痛的问题。

我找了个人代表她自己,另一个人代表她的头痛。

 

她的代表看向地面直往后退,头痛的代表则不由自主地躺在地上。这些移动都显示出这个家庭里有着很强的死亡动力。

我在排列中加入她丈夫和儿子的代表。另外了解到她本人有过2个堕胎的孩子。我也加入了这两个孩子的代表,让他们坐在地面上。

 

儿子走到她本人代表那里,但非常无力。丈夫的代表也感到沉重而无奈,他慢慢走到两个堕胎的孩子那儿,蹲了下来。

案主代表此时也感到十分无力,趴在儿子肩头上,他俩都看向地面,垂下头。

 

我后来又了解到在她的原生家庭中她的母亲也有过五次流产和堕胎,于是便加入这五个堕胎的兄弟姐妹的代表,坐在地面上。

这时候头痛的代表也跟着坐了起来,跟这5个堕胎孩子的反应一致。

 

我又加入了当事人她的父母的代表。

这时候,她儿子已经感到一些力量,能够自发地移动到了丈夫的身边。

 

随着场上一些移动在自动发生,当事人的母亲的代表慢慢地能够去面对5个流产的孩子,蹲了下来,显得非常悲伤。

 

在这时候,头痛的代表则说自己明显感到轻松了很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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